陈旭嫦闻声大吃一惊,遥想前番吴明所言,想不到五石散兑酒又祸害了一个故人,忍不住厉声大骂道:“埋汰旮旯,谢氏神算子,你什么时候也堕落了!五石散兑酒,真是害人不浅!你这脑瓜子被半老徐娘那一头黑驴给踢坏了吧!……”
白布凌空轻扬,谢灵运一时如悟初醒,旋即仰头大笑道:“谷主所言极是!骂得好,骂得妙,骂得客缘斋掌柜那头黑驴哇哇叫!”
“老夫正好去客缘斋一醉方休,听说客缘斋掌柜是人见人爱的活菩萨,我又怎么能不去关照她的买卖呢?喝酒给钱,天经地义!老夫喝的不是五石散兑酒,而是苍凉!”
“……”
陈旭嫦一时无言以对,世间之事本就无奇不有。兴许,谢灵运见身边人一个个故去,才生此感慨!
幽嫣谷墨家又何曾不苍凉!
陈旭嫦抬望眼之间,见谢灵运的身影在浮桥上越走越远、越走越小,空气里还念叨着:“东山入相世泽长,南土分封基不朽。……”
就在这一个时候,陈小英眉头一皱,“哇哇”哭起来。
陈旭嫦忍不住抱起来,轻声道:“小英子乖,小英子乖,娘抱抱,娘举高高!”
“嘿,嘿,不哭,不许哭!举了高高,与娘一道回家,一道回家家咯!小英子,乖;小英子,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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