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陈旭嫦抱好陈小英,而后斜身上马,该是时候回去了。
高头大白马路过孟婆江浮桥正中,策马止蹄,隔空与陈小英生母沉江之地轻声道:“不曾谋面的那一个女人,都是女人不说违心话,我会把小英子带大的,安心去吧!”
陈小英这才止住了哭声,陈旭嫦顿感欣慰,继续策马向前。
事实上,沉江的女人,眼下只有老天爷知其身份;襁褓中的那一张纸条,本是万念俱灰之际,用木炭从左而右所书:释远之女。
木炭遇水而化,又不是从右往左而写,才有谢灵运方才的猜测。
这一些年来,释远以“花和尚”之风流倜傥,害苦了不少女子,而魏地的这一家,便是其一。
未婚先有女婴,注定会被人指指点点,还会被家人打骂、被邻里嫌弃,受人白眼抬不起头来,生不如死不如死了算了,还一了百了。
临终之间,虽然不甘心孩子就这样亡了,但也只能全凭天意。
天意如此安排,这一笔孽债,出来混的,早晚也会还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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