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小英又微微的一抬头,如花美眷那是似水流年,刚才还是满面彩霞染周天,现在却是青色纱幔映山泉,小脸一阵青、一阵紫。
陈小英脸色泛了青,那是一种从今后往后不能再信马由缰纵横江湖的尴尬至极!
陈小英脸色泛了紫,那是幽嫣谷墨家七大弟子中习越女剑用了最长时间都没能练成剑气的娇羞!
陈静,扭头对陈小英做了一个鬼脸,又对陈旭嫦吐了一回舌头,然后像小偷进了家门一般试探的说了一句:“剑气,梦中的漂亮姐姐,好像教过静静好多回了耶。……”
“姥姥,娘,要不要静静给二老使一回剑气?……”
“……”
陈小英,尴尬至极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旋即扬起了右手巴掌,反手想给陈静一个重重的耳刮子,又一阵嗔怒骂道:“静静,如此小小年纪翅膀就长硬了?没大没小的,连你也开始打击为娘了?……”
“你姥姥打击了为娘整整一十八年,难道为娘下半辈子还要被你打击到老不成?……”
“这都算什么道理?完全没有一点儿道理啊!……”
“……”
陈小英自言自语之际,这也是第一次准备对陈静动手,右手极速扇去陈静左脸之际,陈旭嫦玄色木漆拐杖如风吹便挡在了半道,一脸正气的喝道:“小英子,你且住手!为娘虽然打击了你整整一十八年,但是你好生想一想,为娘打过你一次没有?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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