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英子,打与打击,虽然只是一字之差,但却谬之千里!”
“小英子,打在你身疼在娘身,为娘才不得不打击你呀!”
“……”
陈小英无言以对,径直对陈静抛去一个火辣辣的锋利眼神。这一个谁家抛在井里的呆痴、笨傻女,怎么就这么受陈旭嫦的待见?这难道就是世人传说的隔代亲?又或者说自己比陈静还要呆痴、笨傻?
不能想了,也不能再想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心魔!
陈小英,摇晃了一回已经浑浊了的脑袋瓜子,好似脑袋瓜子中确有一半壶水,一阵“窸窸窣窣”的水流声,让眼前更懵、更恍惚!
陈静,对陈旭嫦又叩头三次,径直缓缓的挪动了身子,捉了陈小英面前那一把越女剑。
陈小英心里一阵窃笑,如果把越女剑立起来,陈静的手臂根本没那么长,还怎么拔剑?
陈小英正在窃喜之间,又见陈静半蹲了不像马步的马步,好似肚子中喝了几壶凉水,嘴唇上咕噜噜了一阵唾沫星子,越女剑旋即一倒右手一挥,越女剑一道寒光“咻”的一声从剑鞘中如弩箭飞出,冲击去了内外院子间的竹篱笆墙上。
越女剑那一道寒光过处,不远处的竹篱笆墙在顷刻之间就倒下了三尺高、六尺长、九尺宽,剑锋绕了满满的杀气斜持于陈静右手,之后又听见“哐当”一声,越女剑却极速的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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