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果然,读书人果然不一样!敢为天下先,贫道佩服至极,佩服至极啊!只不过,陶大人你要想一想陶家族人,于此一个人与五斗米道争斗,不怕折了族人?”
“你,你,你,杜寿你一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早晚必不得好死!生而为人,誓不与五斗米折腰!”
“好,好,好!好得很呐!既然陶大人一心求死,贫道也只是满足陶大人的一番心愿罢了。倘若有什么冤屈,与贫道也就没了半点干系,是也不是?……诸多道友,来呀,安排!往死里揍,趁此天赐良机,不收拾了他,枉费天意!”
杜寿言毕,狡黠一笑,轻飘飘的一扬右手,又多上来了两个五斗米道道士,从身前身后一阵狂踢猛打,完全没当陶渊明是一个人。
嘭、嘭嘭、嘭嘭嘭,……
噗嗤、噗嗤,……
一树昙花一现,落地又是一树海棠花枝,是那么新,是那么鲜。
“咳咳、咳咳、咳咳,……”
“与贫道再打,说什么不为五斗米折腰逞英雄,那么就先打折了他的老腰,看他还折不折腰,……”
杜寿大呼之间,紧接着青色道袍挥舞如一场狂风暴雨。
就在这一个时候,从庞飞龙苦练青锋大刀之地的皂衣差役已然赶到了大门前,径直腰刀出鞘一通乱劈乱砍,大声疾呼道“伤我陶大人者,死路一条,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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