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光了杜家人!”
“陶大人,陶大人,不要紧吧?我等回府来迟,陶大人受苦了!”
“……”
青色道袍一时如临大敌,径直长剑与腰刀骤然相撞相接,不少青色道袍上也染红了斑驳的血迹。
杜寿大吃一惊,一者五斗米道道士一时重心在陶渊明身上而大意失去了先手;二者这一些反穿反戴官服的皂衣差役确实比太守府的那一些正穿皂衣的皂衣差役要强。
杜寿一时觉得,偷鸡不能多折了一把米,旋即长剑出鞘一扬,厉声大喝道“勿要与这一些狡诈之徒纠缠,贫道一技道法灭了他们!”
青色道袍闻言大喜,极速拖着陶渊明去了杜寿身后,紧接着数把长剑一个“井”字架住了陶渊明。
皂衣差役一时心惊,旋即互视了一眼,一时又心知肚名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手中腰刀确实敌不过杜寿的道法“天火之光”,但是在道法出手之前,胜负未可知!
皂衣差役旋即一分为二,腰刀从左右横刀一劈,大喝道“杀啊,杀啊,杀死杜寿这一个禽兽!”
杜寿身后的这一群五斗米道道士见状一惊,旋即分出数把长剑一色一式撩剑而起,荡起一绺尘灰如雾射去了这一群皂衣差役的面前。
正当皂衣差役掩面攻杀放慢了步子之际,有身后这一群五斗米道道士掩护,杜寿全然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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