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腾一时不得不毕恭毕敬对老头鞠躬,缓缓又道:“弟子如海,谨遵师傅之命。”
老头一时又心宽了许多,之后紧锁了眉目,一边又嘶哑了声音念了一段经文,一边又道:“弟子如海,贫僧倒海寺里也没几本经书,但一定要参透经书中的奥妙。”
刘一腾再一次毕恭毕敬鞠躬一言道:“弟子如海,遵命!”
老头一副极度满意的样子,一边说道:“弟子如海,为师时日无多,这就化繁为简与你剃发!”
刘一腾又近身了一步,靠近老头半尺之地,老头旋即双掌如风由拳化掌、由掌化指,接着一边默默念叨经文,一边舞动双手二指。
一绺白发飘零断尘缘,都道缘来缘去霜华影,从今往后青灯心中佛,好比海中有如灯塔明。
老头以指替刀没多久的功夫就剃下了刘一腾一头霜华白发。
正当老头剃完刘一腾最后一根霜华白发之际,突然就由指变掌合十于胸前,缓缓闭上了眼睛。
陈静一时心惊,旋即右手轻轻一探老头鼻息,又极速把脉,不由惊呼道:“老伯大师,你这又是何苦呢?这,这,自断经脉!”
“老伯大师,老伯大师,老伯大师,女子还说等你收完了弟子,伤愈再来请教家事,只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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