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陈静低头难过之际,从今之后,关于“姥爷”的家中旧事,又如风中的柳絮再也寻不着踪迹。
刘一腾双掌合十,对陈静鞠躬缓缓又道:“施主,众生皆苦。师傅已然圆寂,还请施主自便。”
“如海,恕不远送!”
陈静一时确实无话可说,径直缓缓起身,对老头尊容三鞠躬,旋即斜持越女剑,接着飞身跃上了大白马,离开了倒海寺。
驾、驾,……
陈静心里一时空荡荡的,都说落叶归根,落叶四时飘零,又有几多落叶找着了泥下的根支呢?
白影骤停,客缘斋至。
“客官,客官,客官,你从那里来?一路风尘仆仆,里面请!”
店三极速拉过大白马,店二极速迎陈静进了屋去。
哗,——
已经过去了十年,客缘斋还是十年前的一应摆设与布局,真是十年如一日、一日似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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