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石散兑酒,来呀,好喝。宰了大鸡下五石散兑酒,……”
“……”
张家凶手与杨明利争辩之际,手中柴刀左突右进之间与大斧头撞了一个正着,一声“当”之后,旋即又左右一跳像极了一只醉猫。
杨明利自认不是醉猫手下的一只小老鼠,也不是上了河岸的一尾小河鱼,旋即半弓着身子极速一式虎跃,凌空一个后空翻之间,大斧头凌空极速一旋,之后重重一斩。
当!
柴刀与大斧头重重一击,张家凶手一连退后了数十步,之后摇了一摇脑袋,旋即又晃悠着说道“好厉害的一只大鸡,想必是一只红脖子、大翅膀、黄爪子的大公鸡,正好,正好宰了下五石散兑酒,……”
“五石散兑酒,好酒,好酒,好酒呀。喝了五石散兑酒,饮罢方抬头,杀鸡头;喝了五石散兑酒,醉后万般有,吃鸡翅膀;喝了五石散兑酒,梦送黄金楼,鸡脚一般的黄金楼,哇呜,好耶,……”
“……”
张家凶手一阵嚷嚷之间,又提正了酒壶,仰头“咕噜、咕噜”的又下咽了数口,之后柴刀一旋,一双本就弯曲的大腿,再一次一会儿内弓、一会儿外弓,斜身又挥舞柴刀上前,全然没有一丝畏惧之色。
杨明利见状一时如芒刺在背,好歹也是一族族长,就这样在纯依香儿女侠面前真是糗大了。
杨明利使出了浑身解数,大斧头一击、一劈、一砍之间完全没有依正常出招招式的章法,终于对上了张家凶手手中的柴刀,旋即一步又一步的逼近了张家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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