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凶手醉酒中又一怒,旋即柴刀左右张弛之间大骂道“埋汰旮旯,好强的鸡,好强的一只大鸡,这样的大鸡,鸡肉一定很香!”
杨明利一时哭笑不得,大斧头跟上张驰的柴刀,旋即轻声道“埋汰旮旯,该死的张家疯子,你去死吧你,一斧头劈死了你,……”
杨明利手中大斧头虚晃一提,先卖了一个破绽,而后反手重重一击,张家凶手躲闪不及,柴刀落地又在胸腹之间中了一斧背。
“哎哟,娘呀!打人的鸡?”
张家凶手一阵急促的踉跄,之后一不小心右脚绊脚一歪,酒壶落地又一滚,空气里弥漫着一阵浓郁的五石散兑酒的味道。
“老子的酒,老子的酒,老子的五石散兑酒,可不能给鸡糟蹋了!”
张家凶手身子一旋,反手去捉滚地的那一个酒壶,身子一旋之间又没有收住脚步,滚去了一边的一个方圆三尺又满沿的粪坑里。
张家凶手一口又一口粪水急促下肚,急切挣扎道“埋汰旮旯,埋汰旮旯,五石散兑酒的味道,难道都被大鸡糟蹋干净了?……”
张家凶手急促嚷嚷之间,粪坑里紧接着冒出了一长串的气泡,空气里一时夹杂着新鲜猪粪与五石散兑酒的气息,之后又一阵越来越小的水花,然后缓缓的安静了,……
张家凶手掉粪坑里淹死了。
杨明利长叹了一回气息,旋即又轻蔑说道“玉皇大帝姓张,老天爷也姓张,原来粪坑比玉皇大帝都厉害了,大概老天爷也瞎眼了吧!哈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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