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杀,杀了他,再杀进台城宫中,三公任我选、美人任我收、金银任我拿、珠宝任我抬,……”
“‘司马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杀了宫中那一头‘牛’!……”
“……”
司马让自鸣得意,紧接着右手一扬,止住了右边军士的高呼。
司马让轻蔑又道:“庶子王豹之,你听,你听,你听一听,这就是天意,这就是民意!天意如此,民意如此,本官自当顺天应人!”
王豹之大吃一惊,策马上前三步,厉声大骂道:“埋汰旮旯,乱臣贼子司马让,你又是什么玩意儿?”
司马让紧接着左脚一沉、右脚一歪,身子前后一摇,之后狡黠一笑道:“乱臣贼子?笑话,真是天大的一个笑话,本官要是乱臣贼子,尔等江南王家人,都是乱臣贼子之后,无非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
“庶子王豹之,你听好了!本官的鹅风掌,今日定要先取了你的性命,然后再取了五斗米顶上三道的性命!宫中那一头‘牛’,也该时候易位了!本官才是堂堂正正的‘马’!”
司马让说道之际,又极其警觉的环视了一周,见潇湘馆前止步的一行七人,并没有半分畏惧之色。
司马让又是左脚一沉、右脚一歪,之后鹤立一旋,像是一只大白鹅在展翅转圈,接着轻蔑又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从今往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苍天不大、大地不大,唯我司马让最大!……”
王豹之面上骤起一通嘲笑,紧接着马鞭一扬,止住身后的千军万马,之后斜身下马,腰刀侧身扔与马前卒,大踏步逼近司马让。
王豹之在司马让十步之处突然停下来,紧接着前后马步一拉,由拳化掌、由掌变拳,来回张弛之间,肩甲荡悠似孟婆江上的一叶扁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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