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臣贼子司马让,你命究竟由谁,你说了本就不算。想要取本将军的项上人头,你取得了吗?”
王豹之反驳之际,又与身后的将校、军士使了一个游离的眼色。
“骠骑将军,快杀了乱臣贼子司马让,杀,杀,杀了他,……”
“乱臣贼子司马让,人屠!该当杀千刀!该当剜心点天灯!……”
“……”
王豹之右手一扬,身后将校与军士止住了疾呼,旋即也与司马让轻蔑又道:“都听见了吧?这也是天意,这也是民意!天意要你死,民意也要你死!哈哈,哈哈,……”
王豹之一直都觉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对付司马让这般乱臣贼子的最好法子。
司马让眉头突然又一皱,多说无益,还白费口舌,紧接着厉声大骂道:“庶子王豹之,本官今日取你命来。看招,鹅风掌!……”
说时迟那时快,司马让左脚一沉、右脚一歪,左右来回一跳,样子看起来十分笨拙,极似迷惑诱敌之招,冷不丁双掌重重一击似有万钧,击去王豹之胸口护甲。
嘭嘭!
王豹之冷不丁的受了司马让一击,跌跌撞撞退后三步,之后昙花一现,落地一树怒放的海棠花枝。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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