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让自以为得计,又是一通摇摆的鹅步向王豹之缓缓行去。
“庶子王豹之,本官还以为你死了呢?原本还没死!既然没死,本官以向善之心,送你去死!人嘛,早一日、晚一日都是死。早一日去死,也就早一日投胎,多好!”
“看来本官的鹅风掌,是时候出大招了。哈,哈哈,哈哈哈,……”
右军的军士闻言,面色多了三分凝重;左边的军士闻言,又极其深情的多看了几眼王豹之。
一步、一步,又一步,……
司马让又一次在王豹之十步之处停下,左腿一沉、右腿一歪,左右摇晃像极了一只兴致的大白鹅。
紧接着,左掌如流水过扁舟、右掌似江海行海鳅大船,左右游走之间,像极了大白鹅展翅欲飞。
“庶子王豹之,本官今天就不信一掌拍不死你!方才已经过了几招,本官还是相信圣人之言:来而不往非礼也!来吧,出招吧!……”
司马让盯紧王豹之缓缓立起身来,之后斜跨马步一拉,肩甲、胸甲、腰甲、腹甲一通窸窸窣窣的撞击声后,明光铠中又一次闪跃出了一绺又一绺灼人的太阳光芒。
王豹之一时没有答话。
紧接着,王豹之斜跨的马步左右极速一拉,又瞬间变为前后的马步,左臂全曲、五指一撮似鸡啄;右臂半曲,五指一撮似鹰啄。
与此同时,前后马步的重心一前一后,如春夜里的孟婆江波一悠一荡,就似一只铁甲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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