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让眼前一亮,旋即又轻蔑道:“庶子王豹之,什么功夫?想要胜过本官的鹅风掌,千难万难!”
王豹之自知司马让几斤几两,也不输气势,冷冷又道:“乱臣贼子司马让,听好了:铁甲螳螂拳!”
司马让鹅步左右摇摆,仰头像一只高歌的大白鹅,紧接着一通狂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本官是‘马’不是‘蝉’,怎么人人都想当黄雀?黄雀,它就是一只小鸟啊!”
“小鸟,一只小鸟!一只好小好小的鸟啊!乡民都知:鸟不如鸡、鸡不如鹅。可是,本官这一技鹅风掌,那可比那小黄雀强太多了!”
“……”
王豹之一时也不与司马让争辩道理,冷冷笑道:“呵,呵呵,厉害不厉害,那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乱臣贼子司马让,吃我一招!”
王豹之言未毕,碎步而上一闪身影,重心极速前移一尺,右臂似一条蛇信子,鹰啄重重一击司马让心窝处,紧接着重心后移一尺,换做是左臂半曲、右臂全曲。
嘭!
司马让冷不丁中了一击,心窝处骤起一阵撕裂之痛,说时迟那时快,又当眉头一皱之际,双掌重重一击,向着王豹之的右脸太阳穴。
司马让觉得,要是去打王豹之的明光铠,眼下多费力气,不如剑走偏锋,直击太阳穴一招毙命。
只要双掌击中太阳穴,王豹之岂有不死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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