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处,更有太守府差役头领司马良与两个太守府小吏。
既然要开口说一回大实话,一众无人能敌的越女剑又在旁,佛笑楼中的食客要是听了心生不快,那还得先掂量掂量自家的分量。
司马让自是有恃无恐。
“哈哈,哈哈,哈哈。女侠,本官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无非一件小事,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
“那一些刁民,无论逃到那里,也都是下九流的刁民,与太守府来说,少一个不多、多一个也不少,故此本官就让他们来去自如”
“女侠又非官家中人,不怎知朝廷的税收之重该当出在大户身上,倘若都往这一身刁民身上使劲拔油水,都是一身干干巴巴的骨头”
“这其中的道理,本官就与女侠直说了吧。那一些着锦绣华衫的大户人家,才是东山郡府库收入的主要来源啊。还是刁民们说的极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
一众越女剑自是黯然,如今这一个乱糟糟的天下,果然与圣人之言背道而驰。“民为贵、君为轻”,都成了欺骗乡民的一套好说辞。
陈静突然眼前一亮,又瞅了一眼司马良,紧接着缓缓又道:“既然锦绣华衫的大户是太守府府库的来源之所在,为何又总受人拳打脚踢,按理,该当供起来才对呐”
司马良自是眼皮一跳如夏日雨后的孟婆江波,不过面色极其镇定,想要以此法来挑拨离间,这一副算盘已经从一开始便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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