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让一时也没有一分要责怪他人的意思,旋即扬起了左手,之后扬起了右手,先看了一回手心,紧接着又看了一回手背。
“女侠,你看这手心与手背,它永远背靠着两端,可手心、手背,它们都是肉,实实在在的肉啊”
“锦绣华衫的大户,这就好比手心肉,时刻都要捉紧于五指,于本官看来,无非:打是亲、骂是爱。手心手背相杀相爱,到头来,手心还是手心,手背依旧还是手背”
“也正如逃逸的刁民所言: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手心与手背要是亡了,也便没有手了。故此,对于这一些锦绣华衫的大户,拳打脚踢一番,反而更为听话”
“圣人有言:棍棒底下出孝子。倘若不隔三差五鞭笞一回这一些锦绣华衫的大户,要是与五斗米道那般无法无天,那还了得”
“”
陈静自是无言以对,一众越女剑也是无语至极。
空气沉寂了好一会儿,陈旭嫦这才开口道:“难道司马大王就不怕东山郡城的谢家人发难吗”
司马让眉头一舒,指着建康城中的方向道:“本官还真就不怕谢家人发难呢如今,江南谢家与江南王家联姻多年,江南谢家要是敢发难,江南王家也不能独善其身。”
“江南谢家要是敢动一动,本官定要拔了江南谢家三层皮当然,倘若江南王家要是跟着江南谢家兴风作浪,在建康城中的那一头牛,也会拔了江南王家三层皮”
“虽然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可对于江南王家、江南谢家,也都适合于棍棒底下出孝子。当年王、谢、桓、庾四家,不服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桓家、庾家早就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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