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谷与寇谦之见势,兴许陈旭嫦在旁,曹小强能早一刻醒来。
寇谦之佯装一个哈欠,又伸了伸老腰,嚷嚷道:“刘一谷,走,咱们先出去透一透气,让谷主看护一时半会。谷主,此刻就有劳你了。”
陈旭嫦难得有此独处的机会,旋即抱拳只道一个字:“好!”
寇谦之与刘一谷大踏步奔出了堂屋,而后又往荷塘边步了过去。
寇谦之拂尘一扬,轻声又与陈静道:“道友,曹大侠的脉相,贫道第一次得见,不知是福还是祸!”
陈静遥想幼时的一些往事,抬望眼之间,急切又道:“寇道长,尽力而为即可。余下皆是天意。”
寇谦之只道:“善哉,善哉!”
刘一谷见势,急切道:“谷主,依你之见,前番五斗米道从桃花村逃走,一定就会去秦国生事?”
刘一谷百思不得其解,原本孙秀把五斗米道集结于魏国境内,要是一时又去秦国,秦国君臣又会怎么想?难道就不怕变成晋国第二?
对于孙秀这样一个烫手山芋而言,那就是一把双刃剑。况且,世人明知孙秀也非等闲之辈。
刘一谷觉得:要自己是秦国姚天王,一定得找一个理由先打发孙秀去别处,最好去折腾别国。
陈静仗剑一横,道:“刘一谷,眼下要你是孙秀,不去秦国生事,会去哪一国?凉国,八竿子都打不着!燕国又或者大燕国,这不是回头路吗?晋国,眼下他甘心吗?我等身在魏国,他又回得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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