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谷觉得陈静好像也言之有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眼下离秦国最近,紧接着若有所思道:“但愿‘鬼军’能早一刻归来,都已经出去整整一天了,可千万别正面遇见了孙秀,那可真的会误了大事!”
寇谦之拂尘一扬,来回掐算了一阵子,字字珠玑道:“刘一谷,天命有归,‘鬼军’在孟婆江北之地无大碍,宽心即好,宽心即好啊!”
刘一谷长舒了一口气息,越女剑一收一旋,又道:“寇道长一言,心慰,心慰,我心宽慰啊!”
“待五斗米道诛杀殆尽,我刘一谷也可安心回孟婆江南之地,与这颠沛流离的日子道一句珍重了!”
“想我堂堂正正的刘家人,被五斗米所害者甚众。刘文之还助纣为虐,实在让刘家人不耻,让天下人都看咱们刘家人的大笑话了!”
刘一谷眼中一闪温润之光。
寇谦之自是轻抚拂尘,悠悠又道:“但得天下早太平,可别驱走老虎又来恶狼,那才是大不幸!”
陈静闻言一怔,又多看了一眼寇谦之,打趣追问道:“寇道长,要是五斗米道是虎,何为狼?”
寇谦之拂尘一扬,摆手一通轻笑道:“道友,如此折煞贫道了。贫道要有那么能,道家嫡传上清派又怎会有今日这般颓废?终归是技不如人,技不如人啊!哎,……”
“上善若水,但愿以弱能胜强。道家嫡传上清派或许就在这一个陆家破孩子身上了。贫道的身份,以后又如何能多抛头露面呢?”
陆修静在梦呓中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之后又是一连串咕噜声,像山涧林泉,像绿洲溪流,……
寇谦之扭头道:“道家嫡传上清派不能亡。即使在某一天,世道沦丧不尊道佛,不是亡在我辈之手,贫道心愿已了,心愿已了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