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谷打断话茬子,仰望星空又道:“天道就似这一方夜空,而我等只是点缀在夜空的一颗星光,兴许也都是老天爷的一颗棋子罢了!”
“眼下能活着就好!又怎能挂念太过于长远的事!寇道长,倘若五斗米道右护法释远领着秦人攻魏,要不要与我等合力助魏灭秦?”
寇谦之支支吾吾道:“刘一谷,这,这,这,没这么巧的事吧!”
刘一谷冷冷又道:“寇道长,我等皆不是魏人,你这一个曾经的魏国国师,可不能弃了魏国!要是遇见释远,你可得大义灭亲啊!”
寇谦之眉头一皱,之后一脸虚汗,支支吾吾又道:“这,这,这,还得容贫道思量思量!清风斩要是斩错了人,贫道罪过也大了!”
陈静悠悠又道:“刘一谷,看你把寇道长吓得,孙秀又还在,那里轮到释远领着秦军攻魏?况且,释远又为魏国拓拔皇族,是吧?”
寇谦之点头又道:“道友说的极是!要是释远领秦军攻魏,早晚要被魏国宗室寻一个理由,削了他的宗籍。要是裹挟而下嘛,那就得看魏国天王大度不大度了,……”
不过,寇谦之还是希望释远做事不要太过,否则他日入魏,被魏人耻笑,那会滑天下之大稽。
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对于释远这样的拓拔氏皇族而言,就只能当他是一个子侄辈。
无论释远眼下怎么样,先前的师徒之情,确实不容改变。
寇谦之一言,让陈静又想起一些往事,之后只道:“释远终归也曾是佛门中人,心善比刘文之。自古以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在下所言,寇道长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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