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老书记放下手上一把好牌,站起来像开会宣誓一样高声说,”那个山旮旯的垸厦好远的,前一阵下连雨估计路也不好走,肯定要来得晚一些,大家就再玩一会儿。“说完继续打他的一手好牌。
接下来,一些人继续若无其事地玩扑克,还有一些人就低声谈论开了。
“前一阵子是听说邻乡的某家结婚的那天没接回来新娘。”
“莫瞎说。这么难的人家,这么造孽的后生伢,说什么老天都会成全的。”
“现在的女伢很现实,这样的人家确实难找媳妇儿。”
“再现实又么样,听说也是个瘸子,冯石开配她那是多得多。”
……
此刻,冯石开正在匆匆返回的路上。
今天一大早,冯石开翻身下床之后,三下五去二地完成洗脸刷牙,拿起那面旧镜子稍稍整理一下昨天理好的发型,囫囵吞枣地扒完两碗饭,推出那辆跟了他第一次相亲时买的旧自行车,出门一个跨步,就往东北方向的山区进发了。
尽管他差不多整夜没睡着,可是一想起来就有兴奋的那股劲儿让他骑行几十公里就不觉得累,连一口水都不用喝。从龙塘垸到山脚下虽然都是大路,但前一阵子的连雨天让路上充满着泥泞和小水洼,还好昨天大太阳晒了一天,沿着众人骑行的路线骑起来还比较流畅。但就算他再紧赶慢赶再用力蹬踩,所花的时间还是比平常要久一点。等赶完后面那十几公里十八弯的山路到达山窝窝垸厦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点钟了。头上的汗水从前额、鬓角和后项不断往下流,西服底下的新衬衫早就湿透了,他全然不顾而一心赶路。他只怕女方等行焦急,也担心回程太晚,尽管下山所要的时间是少得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