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秦乌乌和慕安乐都大骇。
虽说她们对于这京城大家里的习惯并不太熟悉,可是单凭这短短的几句话,便也能猜了个大概。
这些大家想必是嫡庶尊卑分明的,这个男子只怕是这个富家娘子母亲的偏房。
那男子口口声声提到了主夫,想必这女子的父亲在家中应该是个厉害角色。
在这京城中,是怕大街上随便走着的女子都能是个不小的官。
而这些达官贵人家中的一切事物,想必都是大相公,也就是主夫一人打理。
主夫对庶出子女的弹压,对偏房相公的nuè dài,是他天生的权利。
后院中的种种事物,岂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
可即便如此,秦乌乌还是觉得眼前的境况十分荒唐。
不论这个女子的母亲再怎么不管后院之事,但是哪有把自己的小相公拿去讨好别人的道理?
“你还不住口?”那女子显然是发了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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