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男子口中一直喃喃诉说着自己的冤屈,让那女子顿时有些不耐烦了,她迅速从袖口处拿了个东西出来,在那细眼男子的眼前一闪,那男子竟然马上便禁了声。
秦乌乌很快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必那女子袖中的能让那男子即刻消停的,便是她这个庶父亲生孩子的某个信物。
秦乌乌十分气愤,可是当她回过头去的时候,却见到慕安乐却已青筋暴起,那模样可是比秦乌乌生气好几倍。
秦乌乌无法,只得暗中捏了捏慕安乐的手背,让他稍微平复下来。
秦乌乌想着,既然连她都已经看出来这女子和她的家人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那在场的人必定也是都看出来了,只怕她今天是得不到什么好结果的。
谁知道在场的众人,对于她把自己庶父送来的事情并不是很在意。
仿佛这已经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般。
乐声响起,这二十名男子已经开始曼妙地跳起舞来,就连刚才那个声泪俱下的男子也为了保全自己的孩子,擦干了眼泪,强行露出了微笑。
只有那茗堂主身边的下属挑着眉问了那女子一句:“你竟然敢送来非童男之身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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