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车小弟面色一难,看向经理,见他赶紧点了点头。
这么低气压的爷赶紧送走的好。
马建哲报了住址,就靠在后座上休息了,脑袋沉的像是灌了铅,眼皮也热热重重的难以睁开,他想他可能要废了,那正好讹方圆一笔。
泊车小弟稳稳的开着车,从后视镜瞧了一眼马建哲,他的脸上写满了阴沉,车厢里气压极低的令人难以呼吸,可他却勾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笑宛如漆黑寂静的夜晚传来的鬼魅声响,令人毛骨悚人,不由得油门狠踩了一把。
从花外餐厅到马建哲住的兴桐佳府,四十分的路程被缩短了一半,马建哲的脑袋还尚不清醒,就已经下了车,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塞给了泊车小弟,说了句“辛苦了”就跌跌撞撞的进了楼门。
泊车小弟捏着手里的一叠红票,数了数有十张,立刻露出天放晴般的笑容,抬头再看马建哲,哪里还有他的身影了。
马建哲上了楼,直接去敲方圆的门,哐当哐当,力度大的像是要砸了她的门似的,可始终没有人来开。
这么晚了,她还没有回家?
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他可以等!
脱了自己的外套扔在地上,坐在外套上靠着方圆家的门板,眼皮又重重的合上了,他好难受,好想睡一会儿。
方圆到家时,马建哲还维持着这个姿势,缩着成球抱怀,靠在门板上看着楚楚可怜。
他有病为啥不回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