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拧眉,上前踹了踹马建哲:“喂,喂......”
她的话还没说完,马建哲直接倒了下来,若不是她挡着,他极有可能从一旁的楼梯上滚下去,天......后果不可想象。
可马建哲却还没有反应,似乎陷入了昏迷之中。
方圆弯腰怼了怼他,却一下子被他身上滚烫的体会烫的缩回了手,试探性的在摸摸,脸颊发烫额头发烫,好像发烧了。
妈的,发烧了不回自己的家等死,跑她家门口干什么?
“马建哲,马建哲......”前几声毫无反应,手掌拍脸的力度加大了,大概是疼了,马建哲不知呜咽了一句什么,眼皮撬开一点缝隙看她,好半响才看清面前的人站着的究竟是谁。
“你回来啦?”他的声音细若蚊蝇,透着一股虚弱无力感,这么大的一个男人瞬间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方圆也是无奈,声音降低了些:“你感冒了还做我门口睡什么,回家去!”
“我在等你。”马建哲虽然难受的要死,但还没有到神志不清的地步,拽着方圆的衣襟怕她跑了似的,,仰着头委屈巴巴的说道:“我在花外等了你三个多小时,你为什么不来。”
心蓦的漏掉的半拍,他竟然等了她三个多小时?
“我,我没说我会去啊,是你自己愿意等的!”方圆的视线有些心虚的撇开瞅着干净的墙壁,轻咳了两声。
这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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