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压下去这种不适,在墙壁上摸索中开灯,瞬间满室光亮,栗暖才发现,地面上无处不在的烟蒂和空酒瓶,根本没有一丝得空的地方。
她很庆幸,自己一进门就站住未动开了灯,否则这一摔,医院铁铁的去定了,说不定还有毁容的危险。
拧着眉头,在房间里搜寻奕欢的影子,他顶着一头凌乱的发窝在沙发旁,胡子已经长出了很长,意志消沉,吸着烟喝着酒,别说往日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是一点生气都没有。
“奕欢……”她的声音带着难以郁结的哀愁。
以前她总觉得,方圆和奕欢很像,对待异性随意自在,很难真的有人走进他们的心里,成为他们密不可分的一部分,即使真的那么有幸出现了那么一个人,也一定会将爱情经营的很好,若是在不幸失去了那个人,也会迅速的调整好状态,投身到下一段感情当中。
他们的洒脱一直比她强得多。
可如今看来,奕欢和自己似乎并无区别。
“东西呢?”奕欢冷言,连撇都未撇一眼。
“我们先谈谈好么。”她想用自己微乎其微的能力来纾解奕欢的想不开。
“没有东西就滚。”
一瓶威士忌,也不知道他喝了多久,反正现在是见了底。起身,准备去取新的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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