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踉跄的步伐看过去,一箱压着一箱的威士忌堆住了衣帽间的门,为了方便他喝酒,奕欢叫人都搬进了屋内。
栗暖的眉头拧的更深了。
“奕欢,你这样折磨自己魏思佳就能回来了吗?”栗暖低声质问。
听到魏思佳三个字,奕欢的动作怔了一下,随即一声冷笑,将酒打开,直接对着酒瓶吹起来。
嘴角有大量的棕色液体流出,顺着喉咙打湿了大片衣衫。
栗暖看着,心中火苗徒然上窜。
“别特么喝了。”
拽过酒瓶,砰的一声就砸在了地上,摔在地上是四分五裂的碎,浓重的酒气立刻与污浊的空气混合。
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比刚刚又浓了好几个度。
“栗暖,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声线透着阴冷,奕欢定定的看她一眼,随即转身又去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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