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朦胧的月色,映照在素城与南疆两地相交的河流的之上。
朱温抓来几尾游鱼,生起一团篝火,与黄烛一边吃着烤鱼,一边谈论着今日古林中所遭遇的变故。
“多亏了笋鸡兄提醒,加之一路走过林中的异状,要不然还未进入虫谷,你我便着了别人的道了。看来这几月里,南疆当真发生了不少变化。”
黄烛喝了一口壶中的老酒说道,这里离素城不远,一个来回对于黄烛来说也就须臾之间。
“师兄,我们天剑宗与南疆到底有何干系,为何刚到此地,便有人前来针对你我。”
朱温看着黄烛的动作,实在想叫黄烛将壶中的酒也分给自己一些。
“诶,凡事不能太早下定论,至于两边的关系嘛,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知道在久远之前,宗门就派有许多像我这样的弟子,驻地在南疆之内。而南疆多年来也还算平静,并没有什么异常现象。”
黄烛品味着喉间的一口烈酒,悠然说道。
“照师兄的意思,这南疆就相当于天剑宗的一个从属,是吗?”
朱温对南疆知之甚少,不由接着问道。
“嗯……也可以这么说吧!反正南疆的行踪大多掌握在宗门的手里,只要他们做得不是太过越矩,宗门也不会干预太多。”
黄烛说完,双眼看向朱温,继而反问道:“你似乎对南疆特别感兴趣,难道你来过此地,或者遇到过南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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