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梦中梦,我按着额头,浑身冷汗直流。
这已经是第二次梦到那个浑身带血的怪人,也不知道是犯了哪家土地爷的忌讳。想一想,似乎和断头崖有关系。
我坐在床上正心有余悸,不知为何却感觉有道阴寒无比的目光注视着我。
床头架子上的汉青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锐叫一声,我快速扭头,看到窗外细雨中有张人脸,正咧着嘴冲我笑。
我惊慌之下,快速拿起枪,他却一晃逃没了踪影。
那张脸毫无生气,苍白如纸,绝对不是活人的脸,只是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对了,是竹竿!
难道竹竿死了?
我夺门而出,站在屋檐底下,看到不远处一个白影子,缠着竹子正往上爬,幽幽的,慢慢的,然后消失在竹林里。
雨仍是哗啦啦作响,我皱着眉头,看到雨里有个人戴着斗笠,披着蓑衣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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