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身形里辨认出,是越叔。
越叔看到我站在屋檐底下,就问:“你怎么起来了。”
“做了个噩梦,醒了。越叔,大晚上下着雨,你去哪里了?”
“没去哪。”越叔一俯身,将一把砍柴刀放在墙边。
我更是狐疑,看着越叔脚底下,竟然全是泥。
“越叔,你上山了?”
越叔不吭声,舀了水冲了冲鞋,然后就进了屋:“赶紧回屋睡觉。”说完便关上了门。
我越觉得奇怪,大黑天下着雨,越叔上山去是做什么。
第二天,我决定去竹竿他们村看看,会不会真的像我想的那样,竹竿出了事。
西岭村,刚一进去就听到沸沸扬扬的谈论,竹竿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