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死的极不寻常,在他身上没有一点外伤,只有满脸的惊恐,就好像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去竹竿家看时,也确实那样,两眼到现在直直地闭不上。
不过更奇怪的是,他死的不是别地儿,而是自己的床上,甚至有人说,他是在死在自己梦里的。
梦?我不仅又想起自己的梦,还有那个血人。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我回头瞧,是阿桂叔,他是阿水哥的叔叔,经常做葬礼的司仪,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搬出了我们村子。
“我们来看看。”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去吧。”
我问:“阿桂叔,听说你要搬回来了。”
“嗯,是,住不惯,还是回村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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