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从东家驶出一辆辆马车。
两对威武凛然的侍卫骑着高头大马,腰配长剑,护卫在两侧。
上官若兰和谢氏都派了贴身嬷嬷,送他们出了城门。
一路上住驿馆,待遇跟东溟子煜连中六元那时候可好多了,驿馆的小吏热情招待,将最好、最干净的房间给他们住。
一路上,各地官员也带着家眷都来拜访,十分周到热情。
上官若离冷哼一声,“太子跟容川比差远了。”
如果您发现内容有误,请您用浏览器来访问!
钱老太嫌弃道:“那叫天壤之别!你这状元的爹,状元和探花的爷爷,可得好好学习,不能太土了。”
东溟子煜早就想过了,“水泥如何?”
上官若离进空间,一看东溟子煜的眼神,就笑道:“怎么?真升官了?”
夫妻二人又温存了一次,才相拥睡去。
“能的你!”东溟子煜抱起上官若离,进了浴室。
下了早朝,大臣们都来祝贺他高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