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个叫维克多的,他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欺负你了吗?”白洁听霍笛说起这半个月来在学校里面发生的事,一听到红头发的北方人,她立即就表现出敌意。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是说,他给自己的使命不轻,那也是一个狠角色。”霍笛突然想说完下半句话,“跟我很像。”但是又觉得这样说话会显得自己没一点自觉,就以笑笑作罢。
“那你的意思是,他单独把你叫到一边,然后给你颜色看?”白洁继续严肃地问。
“也不是。”霍笛感觉自己解释不清楚了,一是他不想解释,二是他不认为白洁在认真听他说话。他看向白洁笑盈盈的脸,像是夏天的向阳花一样灿烂,“我只是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霍笛现在正在回到他那座小城市的火车上,白洁来接他回去,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手法,现在她是霍笛的姐姐,看上去只是比霍笛打了十来岁,一看就是来自同一个子宫的亲姐弟。
他向白洁讲起这段时间里面发生的一些趣事,最开始就是他记得最清楚的,关于维克多的事情。
那天之后已经过去了接近一周,由于霍笛常年不理人事,所以他不知道最近的一个月内都是标准课程的修习。大多数时候里面的多数人都处于一种半疯癫的状态,霍笛一度怀疑那是因为某种神秘的药剂,要么就是因为某种更加神秘的仪式,这种东西可以催人心智,所有里面的大多数人都可以表现地近乎痴狂。
“那你是怎么反应的?”白洁用她明亮的眸子看向霍笛,一张白净的脸上表现地无比专注。
霍笛也是才发觉,白洁的眼睛是真的大。而且今天的白洁不同于以往,她今天串了白色的t恤和紧身的牛仔裤,甚至她还洗了脸。
白洁认真地告诉过霍笛,要不是因为不洗脸过不了安检,她是怎么都懒得费这个神来多此一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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