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在一边认认真真的看着林羽救人,眼中一片艳羡:“林羽哥哥,你什么时候教我这一招七绵针,好不好呢?”
“你的真气太弱,想要运用这个针,是会反噬的,到时候你的真气全毁,严重的全身经脉尽断,你要试试?”林羽笑道。
安雅撅着嘴说道:“算了!你只是拐着弯说我能力不足罢了!”
肖安山早年也学过医,他看着林羽施针如此的熟练,针法又那么准,心里不禁十分震惊,这家伙的医术果然不是吹得,竟然这么厉害!如果这样的人可以为我所用,当然是最好。可是一旦他不是自己的人,那么必然是一个祸害,必须除掉才行。
他看看林羽,又看了看柳莺,突然冷冷一笑:“林羽,你是不是和我的女儿苟且之事了?我说为什么林家的人要退婚呢。柳莺,你最好知道点廉耻。不守妇道的事情少做。”
安雅手一晃,一道银丝冲着肖安山打了过去:“我勒死你这个混蛋!有你这么跟女儿说话的吗?去死吧!”
肖安山身后又窜出一个人来,他跳到了安雅面前,双手扯住那跟一丝来回一搅,同时发力一撞,把安雅撞得一个咧歇,差点做到底上面。
那人把手里的银丝甩成了一个大圆环伸到了她的脖颈上面就要收环。林羽坐在柳莺身边,也不看他,伸出手也是一甩,自己手里的银丝被他的真气流弹了出去,和那人手里的银环搅在一起,碰的一声,两根银丝一起搅成了一个麻花的形状跌落在地上。
肖安山摆摆手让那个人退下,他对安雅笑道:“最近在临海出了一个案子。一个刚刚做完器官移植的官员,还有另一个经理的老婆,都在一晚上之间被勒死了。脖子上的勒痕和你手里的银丝是一样。难道这个案子不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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