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娘子有所不知,这金人可了不得。当初那辽国何等蛮横?都被这金人给端了窝,改霖。现在又出兵我大宋,怕是凶多吉少啊。”
透过屏风,看着茶楼内士子们脸上忧愁,妙音皱了皱鼻子。
她以前不明白,父亲为何总自己是男儿便好了。现在,看着满茶楼的男儿愁眉苦面,一副女儿姿态。她.......更不明白了。
不明白归不明白,日子却还得过。
虽然市井间关于战事的坏消息频频传来,但是汴梁城杀猪巷、马行街、潘楼街、右掖门的瓦舍勾栏营生倒是没断绝。
唱,嘌唱,杂剧,傀儡,戏影戏的行当,随着时局的颓废,反倒是比清平日子更加繁盛。
人心慌了,就更喜欢找些乐子让自己舒坦。
但是这对于艺人来的好日子也没过多久,汴梁城便乱了起来。
先是当今圣上让位与子,宣和改了靖康。
没过多久,金人就打到了汴梁城下。皇帝和大臣们仓促派了使者议了和,金人答应了撤兵。却提出了要求——一亿两金、十亿两银,一千万匹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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