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城的百姓,就看到皇宫中一车车的珍宝向城外送去。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和金饶要求相比,这些东西远远不够。正如同城里大部分龋心的那样,几之后宫城里的富户就遭了秧。随着无数人家被仓皇禁军给抄了个空,往城外送金银的车马队伍,再次壮大了起来。
可明眼人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仍然不够。
肯定是不够的。
凑了足足半月,搜空了全城金银,也不过才黄金几十万两,白银七百万多万两而已。好在金人大度,听公主皇亲美貌。许以妇戎债,并给出了价码;帝姬和王妃每人一千锭金,宗姬一人五百锭金,族姬一人二百锭金,宗妇一人五百锭银,族妇一人二百锭银,贵戚女一人一百锭银。
就这么,带着百万两黄金,千万两白银,一大堆的女人和中山、河间、太原三镇的割地撤了兵。
拿了好处的金人走了,但是汴梁城却仿佛一个被强盗洗劫一空的宅子,零落了起来。
马行街、潘楼街的瓦舍没人去了。杀猪巷,右掖门的勾栏门可罗雀。
没了钱,即便是自我麻木都没了资本。
但是盲相公和妙音,却还依然行走在茶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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