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巴眨巴几下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越修缘。
皱着眉头的越修缘。
“做梦了?”
越修缘开口。
“嗯?”
我更是疑惑,伸手捏了一下越修缘的脸:“你疼吗?”
越修缘眉头皱得更是你厉害。
“你吃错药了?“
”不是。”
我摇头,这才想起来,揪着越修缘,疼到是他,怎么知道他疼不疼,于是顺手又揪了下自己地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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