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不是做梦!
我急忙从越修缘身上起来。
“我还以为是做梦。”
梦中梦。
我这才意识到,我刚才做的梦就是这个。
“马上就到酒店,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了。”越修缘说道。
而此时的毛毛坐在前排的副驾驶坐上,似乎有些不开心。
“歆歆,你做了什么梦”毛毛问我。
“也没什么,就是乱七八糟的。”
我回答,毕竟说什么我快死的梦,听上去就是鬼扯,连我自己都不会相信。小时候爷爷带我去算过命,说我命硬,会活很久很久,死,也会是很久很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