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修缘冷笑一声,一股威压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整个人都变得凌厉起来,放佛就是一把利剑。“有什么不同?你已经打草惊蛇,之后要找到这个组织会变得更加困难。”
“你们自诩是要成大事的人,我没有你们这么远大的目标。”毛白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面对越修缘的威压,不但没有示弱,反而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我要做的事情,只是尽可能减少伤亡。”
从本质上来说,我跟毛白的想法是一致的,我同意他的做法。
但是面对现在的情况,我忽然有些心虚,之前在公司的时候,还想他们两人打一架,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他们要动起手来,我总觉得不是受点伤就能完事的,看这样子,特么的他们怎么有种你死我活的准备呢?
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房里的灯“啪”地一下突然就灭掉了,我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下意识要往毛白那边靠近。
但是脚下才走了一步,我就感觉到不对劲,因为我脚下踩着的地板,竟然变得柔软起来,我的脚就像是踩进了沼泽里一样陷了进去。
刚好这个时候灯光再次亮起来,我倒抽一口冷气,因为我脚下的一片水泥地板在蠕动着,一点点把我吞噬进去,而不远处毛白和越修缘脚下的地板却是正常的。
特么的这么区别对待我一个人,真的是剧情允许的吗?
我暗骂一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此时毛白跟越修缘也终于回过神来,毛白伸手想要来拉我,而越修缘则已经把羊角匕首拿了出来。
我努力想要够着毛白的手,另一边越修缘已经要将羊角匕首插入地板,就那么一瞬间的时差,我眼前一黑,身体往下一坠,直接跌落在地。
吃痛的同时,我有些懵逼,从地上爬起来,抬头去看头顶上,但是周围黑漆漆的,我什么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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