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这是从天花板上穿过下来了?
这个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我立马明白这是有人或者有鬼在作祟,目的就是要把我跟毛白还有越修缘分隔开,我立马就想到了那个神秘的黑衣术士。
既然是术士,肯定有什么诡异的办法做到这一点,好在只是把我转移到了另一个空间,而不是想把我卡在地板里,要不然画面多尴尬……
我的包连带着手机都落在了毛白车上,伸手摸了摸口袋,好在随身带着的东西都还在。我把毛白给我的符篆握在左手,右手则把九凤的那片羽毛拿出来,以防万一。
一点灯光都没有,我完全看不清楚四周是什么情况,心里也没底,只好摸索着慢慢往一个方向走,没走几步,就走到了墙边。
就像是在海上漂流的船发现了海岸线,我稍稍舒了一口气,手指触碰到墙壁的一瞬间,我再次感受到那种被电到的感觉,猛地缩回手。
墙壁上附着着怨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浓烈的不安感,沿着墙壁慢慢往前走,反正只要是房间,我总会找到出口。
显然我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因为我沿着墙壁走了一圈,转了四个弯,又回到了原来的方向上,却根本没有找到门。
我愣了一下,翻遍了全身,找出来一只小型水性笔,在墙上用力划了几下,直到能摸出明显的凹凸,才继续走。
等我再次摸到自己划下的痕迹,我心里只剩下一群草泥马奔腾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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