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一个露天的水坑,不过倒是挺深的,一眼望过去,底下一片漆黑。
我拔开老头给的葫芦,一股浓郁的酒气散发出来,差点没把我熏吐,我连着洗了好几次,才把酒味冲淡了些。
等我带着一葫芦的水回去,毛白正在帮着老头在地上画着什么东西,我走进一看,才发现是个很复杂的阵法,乱七八糟的符号多得很,我一个也不认识。
“你这丫头,走路怎么这么慢?”老头一看到我,吹胡子瞪眼睛地把葫芦从我手里抢走,然后就指了指阵法中间的椅子,“坐过去。”
我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坐下,突然有种自己是某种仪式的祭品之类的感觉……
老头从屋里拿出来一个大碗,里面装了一半的糯米,然后他把葫芦里的水倒进去,把糯米浸泡起来,放到我身前。
做完这些,老头抬头看了看马上就要落山的太阳,从一边的桃树上折了一支树枝下来,又让毛白从还覆盖着一层泥的酒坛子里倒出一碗酒来。
老头端着碗站在我面前,等太阳落山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来,用桃枝沾了点酒,直接洒在我身上,嘴里还小声念着什么。
浓郁的酒味朝我袭来,我立马屏住呼吸,却听到不远处的毛白大声喝了一声:“歆歆,不要紧闭口鼻,做深呼吸,把体内的浊气排出。”
我下意识就要转头去看毛白,老头却突然拿着桃枝往我脸上洒酒,沉声警告我:“不要分神,照小子说的做。”
我闻言,这才不敢开小差,深深把酒气吸进去,再吐出来,几次之后,我闻着那酒味,也没觉得有多难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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