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王莎从毛白手中逃脱之后,日子就又恢复到了平静当中,不仅仅是王莎没再出现过,连其他鬼魂都没有再来招惹我。
莫安东几天前就带着还没愈合的伤口赶去了山东,而毛白则回了一趟老家,待了将近三天,回来之后给了我一把桃木匕首,说是爷爷托他拿来给我的。
那把桃木剑大概只有一根手指大小,上面却刻满了诡异的符号,剑柄处还刻着一个小小的“孟”字。
毛白跟我说是孟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我吓得立马双手捧着,别说用来防身了,我碰一下都有种对祖宗不敬的感觉。
除此之外,我也重新回归了三点一线的上班族生活,越修缘依旧有事没事找我茬,比如现在,我站在越修缘的办公室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低着头老老实实等着他训话。
“孟歆。”
“在!”我举起右手,偷偷看了看他,讨好地冲他笑了笑,不过他根本不领情,依旧板着一张脸。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越修缘把手里的文件扔到我面前,十指交叉,手肘放在桌子上,支撑着下巴,一副准备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瞥了一眼那份文件,果不其然,是一份投诉书,被投诉的就是我。
“我也不想的……”我犹豫了一下,小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越修缘。
事情很简单,昨天越修缘给了我一个案子,让我负责一个男客户的相亲,从公司里注册过的女客户里选择一两个安排他们见面。
我真的有仔细研究过男女双方的资料,然后按照他们各自的要求选择了相对符合的两个女客户跟那个男客户见面,结果,其中一个女客户身上的香水,竟然让男客户过敏,不仅导致相亲失败,男客户还因此住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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