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勋生知道容现在警迫感很强,他不能说让她很快的变好,他能做的就是陪她,和她一起变好。
他坐在他旁边,两个人隔了些距离,杨勋生也丝毫没有嫌弃地板脏,望着不远处的一角,似自言自语般:“容,我做的最错误的选着就是放了你,给了你所谓追求幸福的权利,当初我就应该自私点,自私的每天把你捆在我身边,绝不会让你像现在一样。”
顾瑾川站在门口处,心里很烦闷,或许当初同意让容嫁给安德烈也是他的一个错误决定。
“你们一个都没来找我,和我有血缘的父母,和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们为什么就是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没有一个人来找我。”容低着头,双手捂在耳朵上,几只手指正在用力的拉扯着头发,说着一个她很不愿意接受的一个事实。
这两年来,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遭遇,她早就被忘了。
在那个小黑屋里,八百多个日夜,她都想疯了,想着顾瑾川或者杨勋生只要其中有一个人来看她,看破她被安德烈囚禁,然后来拯救她。
可惜,没有一个人,她白等了。
“都是我的错,我的错,容你打我吧,打我,骂我都可以。”杨勋生把容扯着头发的手放下来,强硬的态度让容不得不面对着他。
容突然扯着杨勋生的衣领,不知又受了什么打击,她发狠的握着他的衣领,就像是恨透安德烈一样的眼神来仇恨这杨勋生。
她的眼珠子恶狠狠的凸出来,没完没了般,和刚才又是两个模样:“没错,当然是你的错,你们这些口口声声是我最好朋友的人,有谁知道我这两年来受尽了怎么样的屈辱。”
她站起来声音哭咽很大,手指指着地板,语气能让人后背一:“你们早就忘了吧,早就把我遗弃了,谁知道我容是谁,你们和安德烈一样,都一样,不要把自己说的又多高大上,告诉你杨勋生,你和安德烈都踏马的一样贱,都应该去死,而不是在这和我假慈悲,我不稀罕,不稀罕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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