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杨勋生都不敢想象容这两年来过的有多委屈。
是啊,他们都一样,都是一群自私的玩意。
如果他足够落落大方,他就应该去美国,去看容,然后发现她被囚禁的事,把她拯救出来。
而不是让容一个人,用那点不知在何时就已经消失殆尽的念想,度过这八百多天。
“先生,家庭医生已经在楼下等着了。”佣人站在顾瑾川旁边,声音说的很小,让人不易察觉出来。
顾瑾川侧着头,神情淡漠之中也有这薄薄的不忍瞥着容…“让他准备好后,就能上来了。”
“好的。”见顾瑾川没有什么吩咐后,佣人乖乖的退下了。
家庭医生已经上来了,还在等待时机,给容打一针镇定剂。
杨勋生也是看到了家庭医生正在等待时机就绪,他缓缓站起来,比容高半个头。
在不注意的一瞬间,杨勋生搂住了容,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后脖颈处露出来,开始分散她的注意力:“容我知道你怨我,当初如果我在坚持不让你和安德烈走,现在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
容思考了进去,这样被他抱着,她也想伸出臂出来,搂住他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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