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丞相急的差点当场晕过去,站都站不稳了,几乎是老泪纵横的喊:“国师!”
身后众人骇然至极,连忙道:“国师大人,您可不能这样啊!”
“若是连您都不制止女君,西楚、西楚恐怕就保不住了!”
容生眸色幽深如海,抬袖间拂尘清扫。
风吹得他白发飞扬,拂尘白丝徐徐而动,底下众人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偌大个凤凰台只余下风声过耳,白玉阶两旁火光涌动,光大亮,淡金色阳光笼罩着大地。
容生侧目看向温酒,正色道:“女君当真要把这西楚的万里山河都给送谢珩?”
温酒不自觉的站直了腰,眉眼认真道:“当真要送。”
一时间,所有饶目光落在这两人身上,西楚众臣的掌心都捏出了汗,只盼着国师大人能想着自己同女君有婚约,谢珩夺妻之恨不共戴,把这形势彻底扭转过来才好。
可是谁也没想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