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生只是微微点头,了一声:“好。”
温酒微愣,眸中满是惊诧。
饶是她心下琢磨过容生知道她答应继位是为了把西楚送给谢珩之后可能会有的诸多反应,却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这样从容的接受。
容生其人,在列国之中名声甚为骇人听闻,在西楚却颇为民心,世人惧他畏他,也有人信他敬他。
温酒一直都觉着容生这个人很矛盾,整日与毒物傀儡为伍,杀人夺命如捏花拂叶,好似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人与物是值得他多看一眼的。煞费心机的把她弄到西楚来已然叫人摸不着头脑了,如今又任她胆大妄为将整个西楚拱手让人。
若不是闲出病来了非要找点热闹看,那容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温酒着实想不通。
谢珩捏了捏阿酒的掌心,同她耳语道:“看来我谢家非赔容生一个媳妇儿不可了。”
温酒一时间没听明白,刚要开口,便见一旁的容生迈步走下白玉阶。
台阶两旁的西楚大臣纷纷凑上前去,“国师!国师您这是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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