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连眉头都没敢继续皱,连忙朝两人笑了笑,“没事没事。”
他唇色苍白,还能笑得出来,青七却不敢有半分懈怠,点了他的穴止血,确定了箭羽没有射中要害才敢下手拔出,温酒在一旁看得心头发疼,想上前又怕打搅了青七为他疗伤,只能安安静静的站在几步开外看着。
温酒以前觉着这世上的事,没有什么是银子不能解决的。
自从同谢珩走上同一条道上之后,她忽然发现事实并非如此,还有许多东西是银子买不到。
比如逝去的光阴,比如人世安宁。
谢珩瞥见了她血色尽褪的面容,不由得给青七递了个眼色。
后者意会到了,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半才憋出一句,“陛下这次没有山要害,就是流血过多看着吓人,其实没有上次陛下被一刀刺穿……”
青七着着,忽然意识到周遭气氛不妙,连忙打住了话头,补上一句“陛下洪福齐,虽然受伤次数不少,但是从不曾被人伤过要害……”
“闭嘴!”
谢珩听不下去,忍不住赏了他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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