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七连忙闭口不再言语,一心一意的帮他处理伤口,而后又迅速上药包扎,动作利落的不像话。
谢珩从头到尾未发一声,只是额头渗出了些许冷汗。
周遭众人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好似这一幕从前时常看到一般。
温酒想起自己不在他身边的那三年,他不知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才能将收复各方,坐稳大晏之主的位置。
所有人都觉得那是他该受的。
一个人站在千万人之上身披万丈荣光,比旁人吃更多的苦遭更很多罪也是理所应当。
可阿酒心疼啊。
若是可以,她宁愿他一直做那无忧无愁的绝艳少年,春赏百花夏听蝉鸣,一把折扇便能揽尽风流翩翩公子。
可他身上流的是大晏皇族的血,生来便注定要担起下大任。
一旁的谢琦调好琴弦之后,便坐下打算开始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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