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刻。
龙头舟底下好似有无双手在推动,将船只一侧抬起,令起倾斜,船舱里的人猝不及防的往低的那一侧倒去。
谢琦连忙一把抱住了古琴,护在怀里,又伸手扶起凉在他脚边的欢,温声道“姑娘心。”
温酒也没站稳,再抬头看谢珩时,就看见刚他背后刚包扎好的伤口崩裂了,一瞬间变得侵染的血迹斑斑。
她跑过去,伸手将谢珩扶坐起来,急声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只是撞了一下。”
谢珩在她身上借力站了起来,朝外头看了一眼。
守在外头的青衣卫一边拔剑砍杀试图爬上船的西楚水军,一边禀告道:“启禀陛下,是西楚那边人从水里潜过来在船底作祟!”
西楚水军们不知是不是从五公子抚琴引来鱼群拱翻船这事上现学现用,竟然派了一大批人潜水游过来,试图把船掀翻。
谢珩都被敢想敢做的梁康气笑了,“早就听闻西楚水军水性奇佳,没想到还有这般用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