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看着她一边喝酒一边笑,不由得开口道:“想什么呢?也就今晚让你喝些,以后还是得禁。”
“就今晚啊?”温酒顿时就不舍得把酒分给他喝了,把两个酒坛子都抱进怀里,“那我不分给你喝了。”
她想:喜欢一个人最好的样子,应当就是可以为他不顾千难万险。
也可以在他面前,卸下所有伪装,露出最娇气温软的一面。
谢珩看着她,忍不住笑,
“人人都温掌柜财大气粗,在我面前却是个连酒都舍不得分一碗的气鬼。”
“谁气了?”温酒最听不得旁人她抠门气,当即就把已经喝了一半的那坛酒塞到谢珩怀里,“给你喝给你喝,都藏酒了,怎么也不知道多藏几坛,是平时给你的银子不够多吗?”
她大概是太久不饮酒了,才喝这么一些,竟然就有些醉了。
连话声音都温软的不像话。
谢珩听得心头发软,他以前总觉着阿酒太懂了,十几岁的姑娘把什么都往身上扛,旁人艳羡温掌柜如何如何厉害的时候,他有时候有忍不住想,若是她也能像无忧无虑的姑娘一样,想哭就想哭,想笑就笑,那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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