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就很好。
他含笑道:“我们温掌柜不气,我们温掌柜大方着呢。”
温酒闻言,不由得挑眸看他,伸手又给他把酒满上了,声同他道:“其实我也藏酒了。”
谢珩微微扬眉,“藏哪了?”
他刚问完,声音还落下,温酒忽然起身,朝他俯身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浓烈的酒香与她唇齿间的些许甜味交杂在一起,谢珩不由得抱紧了她,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怎么能这么喜欢一个人呢?
恨不能与她同生,与她共死,片刻也不离分。
温酒却只让他浅尝了一会儿,便抬头,笑盈盈的看着他,“以后你不给我喝酒,我就……自己藏。”
谢珩闻言,颇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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